经被他控制了。”
“戎族的兵力再加上虎符和狼铁,已然比天鹰营六十万大军多了不知多少倍。”陆绥沉声道,“这一仗,我们能赢吗?”
温庭弈眉眼温和地看向他,眼里的鼓励有如实质:“殿下,信臣,您一定可以成功的。”
陆绥离开的时候,温庭弈却松开了他的手。
陆绥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他,不解地问道:“珩萧,你是不打算同我一起回府了吗?”
温庭弈摇了摇头:“陛下,我们两人一起出宫目标太大,殿下既然孤身一人前来,自然孤身一人回去不会引人注目。”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柔声道:“臣留在宫中还有些要事没有探明,殿下放心,臣必然会乖乖呆在太后身边,不会轻易陷自己于危难之中。”
陆绥看着他固执的模样,终归是无奈地应下。
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时分,皇宫点亮了柔和地灯火。朱红的宫墙碧绿的琉璃瓦一处挨着一处,蜿蜒向前,没有尽头。
他站在宫门口只能看见眼前的一小块天地,黑漆漆的,看得人心里压抑。
踏出这道门,他就又是戴罪之身阶下囚,可是他却相信。
很快,一切都会沉冤得雪。
叶宝璋的的天下大梦只能成为痴心妄想。
陆绥回到王府后果然开始忙了起来,他将温庭弈给他的名单重新誊抄了一份,而后先是去了一趟银湖公主府,直到看见陆姌,他才明白这场仗有多难打。
陆姌手里的天鹰令是假的。
陆姌不敢相信地惦着手里的令牌,半晌才道:“这块令牌是假的?”
陆绥点了点头。
陆姌
存三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