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一向心向陛下。”
她朝着龙床上的人道:“陛下,臣妾今日带了丹药,祝陛下早日龙体康复。”
文妃想起了正事,终于放孙太医麻利地滚出了金龙殿。等人一走,她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一身,撩开垂落的床帘坐到了床边。
皇帝整日躺在床上,服侍的宫人也只帮他洗漱和擦拭身体。他的头发十分凌乱,隐隐可见几缕发丝已经变成斑白。
文妃挑起那缕白发,目光突然顿了一下,而后才继续游梭。
皇帝终于还是不行了,蜀王的手段果然阴辣——要死也不让他死的痛快,这样吊着一口气慢慢地折磨。
文妃突然记起了那天在甘露殿里叶宝璋对她说过的话,他已经不想再让皇帝继续活下去了。叶宝璋想要祈帝死,当时她竟然有一瞬间的犹豫,所以才开口找了几个一听就容易戳穿的谎言掩盖了过去。
可是现在看着祈帝这幅苍老的模样,她竟然有些不忍心看他这样受罪。
文妃帮他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眉眼很是温柔。
身边的侍女乖巧地递上锦盒,祈帝的目光一落在那个锦盒上就变了神色。他瞳孔骤缩,连忙撇开目光,挣扎着想要翻身躲进床的里侧。
文妃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手上的动作一顿,半晌才轻笑道:“陛下害怕臣妾?”
祈帝无助地摇了摇头。
文妃笑了,她取出药丸放在手心,然后才悠哉哉地撇开了话题:“陛下可知,巡儿这段时间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帮陛下收回了虎符。”
祈帝瞳孔一缩,似乎不相信她在说什么。
“臣妾没有骗您,陛下不是一直在担心各路藩王造反吗?如今鹰令虎符和
大厦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