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自家媳妇捧在耳边的手,顺从地蹲在他的面前,俯身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
“珩萧,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们出事的。”陆绥的神色很认真,眉宇之间的风月令人无不动容。
温庭弈回握住他的手,缓缓勾唇点了点头:“阿绥,我信的。”
他信的。
只要是他的殿下,他都信的。
温庭弈说完才扭头看向一边的丛菊,丛菊和他寒凉如水的目光一对,果然神色变得十分慌张。不等温庭弈唤她过来,丛菊已经先行一步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太后的床前。
“这是……?”太后微微不解,看向正襟危坐的温庭弈。
丛菊跪下后倒是冷静的很,半晌后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沉声道:“奴婢该死,奴婢欺瞒太后多年,奴婢该死。”
温庭弈面覆寒霜,半晌后悠哉地开口道:“丛菊姑姑是陛下那边的人吧。”
既然已经暴露了,丛菊自然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她微微抬头,果然看见太后不解的神色。她眸色一黯,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一五一十地开始交代。
“奴婢的确是陛下身边的人。”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道,“可是奴婢从未背叛过太后娘娘,奴婢之所以愿意为陛下效劳,不过是感念陛下一颗孤寂的心。”
细细数来,丛菊在这个后宫里也算是个老人了。
当年先帝晚年季君之乱,尚且贵为中宫皇后的太后携带年幼的汝阳王逃难出宫,丛菊当年留在宫中为她们断后,这一留就错过了出宫的最好时机。
祈帝年幼时被遗落在宫中,受尽了庶弟的折磨,大雪寒冬发热,险些死在那个冬天。是丛菊拼死护着他,和他在冷宫里相
弑君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