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身体硬朗,小伤小病都不曾有过,更何况是卧病在昏迷这么多天。
上一辈子,他在西北苦战,皇奶奶也是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他,甚至没有同他说最后一句话。
太后丧,举国哀悼,民间禁婚嫁三年,他远在西北,却连皇奶奶的死讯都不曾得知。
满怀欣喜地班师回朝,才知年幼时的避风港如今是人走楼空,当年欢声笑语如今片刻残影都不曾留下。
那时不曾细想,如今却是明白,原来是心怀鬼胎之人藏在身边。
“陆绥,陆绥?”
花小楼看陆绥眼神越来越奇怪,偶尔竟透露出几分可怖的情绪,阴冷得好像是淬了毒的银针,
他推了推神游天外的人,才看他缓了缓神色,眼中的阴冷顷刻之间云消雨散。
“陆绥,阿芙蓉如今已经流进了宫里,事态严重,我们必须想办法。”
不用他说,陆绥也明白如今的局面有多麻烦。
陆绥冷了脸色,半晌以后才寒了声音:“此事本殿下一定会彻查,皇奶奶身边的宫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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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这边一片惨淡,凤仪宫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后宫向来人情寡淡,帝心归处便是众人归处,皇后带病被幽,皇帝却毫不过问,一次也没有来看望,反而是宿在了文妃的住处。
不过几日,宫里的人便明白皇后已经彻底失势,吃穿用度也开始有所敷衍,若不是看她还是个明面上的皇后,大抵是连理会也不愿理会了。
陆峥这些时日一趟一趟往栖鸾殿跑,倒不是为了文妃,一是为皇后求恩,二却是为了温庭弈。
温庭弈此人的脾性他最为了解,这般天大的
鱼上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