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
那么他重活一辈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明明上一世滔天的火海中,他拥着珩萧瘦弱的身躯,鼻尖都是珩萧身上不变的淡淡乌沉香,那么安心那么沉溺。那时生死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翻来覆去想到的都是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珩萧。
只要珩萧愿意陪着他,只要珩萧愿意每天醒来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只要珩萧不赶走他,只要珩萧还愿意要他,珩萧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世外桃源。
可他的桃源毁了,他的心尖遭了难。
陆绥勾紧了他的手指,转身就将人圈在身下,一手微微抬起了温庭弈的下颚,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轻轻柔柔地亲吻,缠绵缱绻柔顺交织,陆绥闭上眼亲吻他的唇,吻他的鬓角,吻他的眉心,然后才轻轻起身,与他鼻尖相抵:“我在呢,睡醒了我也在。”
他再也不会走,他的珩萧在哪里,哪里是他的桃源。
温庭弈果然缓缓闭上了眼睛,在陆绥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当熟悉的温度和呼吸包裹着他,他知道他的阿绥在他身边,他可以寻一个空隙呼吸一口时,他终于可以撒开手,将后背交出去。
寿康宫的血雾是横在温庭弈心间的刺,尽管一次一次告诉自己当务之急是揪出究竟是谁陷害他陷害王府,可是直到此时温庭弈才知道,他的谋算权术仅仅是为了陆绥。
惊才绝艳,多智近乎妖的温庭弈只为陆绥而活,失去了陆绥的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会心碎到彻夜难眠,会自欺欺人却又无比清醒,会在最该冷静的时候最为焦躁——他把自己活成了陆绥的附属,没有了陆绥竟
是救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