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恍惚一片,红的黑的,明艳的寡淡的,交织成了洛阳地牢的那场大火,一瞬间齐齐朝着他扑了上来。
他就像是谁都没有注意到,无视了一旁眼下乌黑一片的老王爷,双眼呆滞地盯着淡雅的帷幔突然出了神。
烧已经退了,他的头却依旧刺痛,心也像是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进吹。
良久,他微微启唇,干哑的喉咙发出一声心碎的呜咽。
“珩萧……”
“珩萧……”
此刻的大理寺牢房,温庭弈靠在靠门的墙角,后脑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他的手轻轻地扣在墙壁上,轻弱地吐息着。
远处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还混着几声轻挑的口哨声。
又到了饭点,送饭的狱卒也照常端着简陋的饭盒敷衍地逛逛。这里是重犯才会呆的地方,看管森严自是不必多说,就连关押犯人的牢房也是特别打造。
窄窄的空间一道实心铁门,铁门的最下方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洞,上方的缝隙却是极窄的一条缝,顺过那条缝只能窥见一点简陋的牢房残相。
重犯的牢区很少关押女人,狱卒又都是赤条条的汉子,一年两年的,别说没见过女人是啥模样,就连女人香都很少闻得到。
这里的狱卒大多阴暗至极见不得光,没事便爱拉着牢里的犯人一顿毒打,若有瞧上去姿色尚可的,自然也不会放过到嘴的肥鸭子。犯人本就不知哪天脑袋搬家,后来也就看开了,顺从点还能混口像模像样的饭菜,过得稍微舒适一些。
“诶,这件牢房怎么以前没见过,不会是个新来的吧。”狱卒摸了摸下巴上粗粝的胡子茬,盯着面前的铁门暗自嘀咕,继而
如何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