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轻声笑道:“珩萧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对你有所隐瞒。”他说完敛了敛神色,在他眉心印下一吻柔声道:“珩萧如今再也不是皮包骨头,瘦的让我心疼了。”
他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温庭弈的脖颈处,突然蹙眉道:“珩萧,我好担心失去你。你答应我,这一辈子绝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温庭弈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奈失笑:“殿下最近真的越发粘人了。殿下是臣的夫君,只要殿下不厌倦臣,不赶走臣,臣哪里都不会去。”
其实温庭弈也没有哪里可以去。
从他顺从太后的意思自愿嫁给陆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将自己的往后余生都赌上了。失去了文毅侯的爵位,他就只是陆绥的世子妃,早已将自己的的生死去留全权交给了陆绥掌握。
陆绥爱他,愿意接纳他,他便倾尽本心,做他的不二贤臣。陆绥若是厌他弃他,他便静静陪着他,不参与他的生活,也不对他横加干预,哪怕他将来有一日当真爱上哪家贵女,他也会成全他们,尽心为他守护妻儿。
待到将来大仇得报,守得他妻儿在侧,家宅和乐,此身残破便可无怨无悔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将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说出口的或者从未说出口的爱意,带进泉下,永远不会烦他。
一抔黄土,了却残生。
可是他也知道,如今的他早已没有了当时的心境,陆绥待他的好早就已经让他深深沦陷。也许以前的他可以豁然地放下一切,成全陆绥。可如今的他,做不到。
他对陆绥的爱,始于那年惊鸿一瞥,这么多年过来了,早就已经刻进了骨肉,烂在了心头,他只要能够得到他哪怕一点点的注视就会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
莫奈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