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事。但是一旦将您的职位削去,您便再也无法执掌军中的大权。”
陆绥听过之后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些年我与皇姐只是私下交谈,皇上的确不知道我与皇姐实为一心。可是也正如皇姐所说,我军功在身又无犯错,皇上他纵使看不惯我,也奈何不了我。”
温庭弈轻轻蹙眉,无奈开口道:“现在皇上的确没有把柄,可难保日后。殿下,近来鞑子屡屡进犯西北,皇上是存了出兵剿灭的心思。朝中正缺武将,西北无人挂帅,满朝文武必定会推举您,只要您领兵出征,就不愁找不到您犯错的证据。”
温庭弈方方说完,就见陆姌拍了拍手,眉眼之间带着浅浅笑意,一声喟叹:“绥儿,你当真是娶了个智多星。”
陆绥直到此刻才明白了陆姌为何劝他不要参与此次的西北之征。
皇上只是收回了天鹰令,不准他私自调度。可是只要他随军出征,天鹰营的将士历来守卫西北,一定会跟随他。只不过他没有了令牌,所能做的事情就会受祈帝的掣肘,不能不顾皇命了。
天鹰营的将士认牌不认主,只要令牌不在他手上,他就不能对祈帝构成威胁。
而他只要挂帅,不管有没有令牌,都要担当起一军将帅的责任,行军途中发生的一切事都要由他负责。只需稍做手脚,他的错一定会快马加鞭地送到皇帝手里。
如此一来,连他的职务都能一并除去。
一箭双雕,对祈帝百利而无一害,当真是精彩至极。
陆绥胃里翻滚几欲作呕。他其实也很不明白,明明他和父王是祈帝最亲近的人,他为何还能狠下心对他们进行打压。
难道当真是因为皇室里的腌臜
终难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