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动不动就唉声叹气,撂碗撂筷子扬言实在没胃口,温庭弈没法子,只能自己不吃了亲自服侍难得起床气这么大的陆绥。
“真香。”陆绥就着自家媳妇的胳膊喝下一口粥,砸吧砸吧嘴。
温庭弈无奈地勾唇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问道:“殿下,南氏的事您当真要如此?”
陆绥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转身把自家媳妇搂怀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反问道:“珩萧可是觉得不妥?若是你觉得此事有毁你的气质,我便再想想法子。”
其实陆绥口上这么说,心里还真没有底。
南阮母女马上就要来到府上,虽说按照南阮说的,只需要让鲁国公夫人知晓让宝贝女儿嫁到汝阳王府必定会受委屈就好,可这受委屈的法子还真不好想。
南阮毕竟是国公幼女身份尊贵,说不得打不得,也不能故作冷眼表现得太过冷淡。昨日去寻了花小楼,众人商讨一番才勉强拿得出一个馊主意。
只是……
陆绥魂游天外,回过神来才发觉怀里的人摇了摇头,轻启唇道:“殿下只管毫无顾虑地去做,臣必定追随。”
他顿了顿,从陆绥的怀里起了身,支起身子与陆绥对视,忽而展颜一笑,一只手抚上了陆绥的脸颊,柔声开口:“只可惜臣着实无法为殿下分忧。”
闻言,陆绥的脸色也随之黑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情境。他闭眼缓了缓才轻叹口气道:“罢了,我懂你下不去手,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啃了,往后再找他算账。”
温庭弈忍不住笑道:“殿下与小楼怎么这么合不了,天生的冤家。”
“怎会是我与他合不来,分明是他处处寻我不痛快。”陆绥反
同殒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