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折腾了这么久才肯妥协,不然他倒是没理由光明正大吃豆腐。
陆绥亲了亲他的鬓角,问道:“知道自己错了,那谁是小孩子?”
温庭弈实在是怕了,只能无奈开口,全了陆绥的坏心思:“臣,臣是小孩,殿下可是满意了?”
“满意了。”陆绥亲了亲他的耳垂,如实答道。
温庭弈一颗心这才放下就听陆绥竟然又开口问道:“那日后这王府,谁做主?”
“您。”温庭弈顺着他的毛说话。
谁想这句话说完,陆绥却板着脸说道:“说错了。”
他将温庭弈的手拉到自己的心口,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认真而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是你。就连我,也是你的。”
陆绥的神情太过认真,温庭弈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可是陆绥的严肃维持不了几秒钟就换上了一副阴森森的笑脸。
他轻轻挑起温庭弈的下巴,眯眼道:“答错了这么多次,该罚。”
说完再一次将温庭弈推倒,两人又一次沉沦。
天有不测风云,大概好事都是用来破坏的。正在两人打算做一些晋江不让写的画面的时候,丘婶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殿下,王爷请人来叫您,说是陛下请您即刻进宫。”
陆绥的一阵火当即就像是被人一盆冷水浇灭了,委屈的没边,赖在自己媳妇身上不起来。
温庭弈比他清醒识大局,连忙开口道:“丘婶,你让人稍等片刻,殿下马上就来。”
他说完,拍了拍身上直挺挺躺尸的人:“殿下,快起来了。”
陆绥摇了摇脑袋,缓缓压下一口气。
忍,他忍。
温池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