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捏了捏漏开缝的被角,柔声道:“安生躺着,想要什么给我说,我去给你拿。”
温庭弈怔了片刻,有些想笑:“殿下这是做什么?”
陆绥抬眼瞧他,修长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额角太阳穴轻轻揉捏,缓缓开口:“怕你累着。”
“怕我累着?”温庭弈反问道,勾唇低垂眉眼:“那殿下昨天怎么不知道,现在才心疼臣。”
陆绥:“……”
陆绥哑口无言,只能心甘情愿吃下这个哑巴亏。
昨天两人独处在马上,温庭弈又坐在他的身前,一路颠簸下来身体之间的摩擦肯定无所避免,火一经点燃就成燎原之势,哪里把持得住。再说了,心爱一个人,连他的一根头发丝放在眼里都是带着满满的诱惑。
他又不是柳下惠,如何能做到美人在怀依旧坐怀不乱。
陆绥每次都是事前不忍耐,事后瞎心疼。
温庭弈既然打算放弃娶妻生子安心嫁给他,自然做好了万般的打算,就算知道男子之间必然会有一方于床笫之间受些苦楚,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当时虽说的确是因为迫不得已才逼迫陆绥迎娶自己,可是对于他而言,哪怕放弃了正常的日子受人白眼轻视,只要在他身边的,是他爱了十年的男人,他也是万分幸运。
“珩萧,赋儿的事情我们如何瞒得过去?”
温庭弈听陆绥这样问道,似是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缓缓开口:“殿下可还记得我们这一行的目的?”
陆绥愣住,试探问道:“去蜀州找回赋儿?”
温庭弈摇了摇头,纠正道:“我们并没有去过蜀州,甚至没有离开越州。臣回门以后无故染了风寒,在温家修养了半
鬼婴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