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生玉脸上的血早就已经干涸凝固,她的小袖子擦不干净,小姑娘于是急了,急的一张笑脸皱成了一团,眼睛里的眼泪再也藏不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小姑娘响亮的毫不带压抑的哭声听得众人一阵心疼,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让所有人的汗毛都根根倒数,再也无法抬起自己的头颅,只能压低自己的身躯,仿若安送逝去的亡灵。
小姑娘的眼泪一串接着一串,就好像永远也流不尽,她无力地张开嘴巴,咿咿呀呀地开口,想要发出那个最为简单的音节,可是却徒劳无功。
她哭得喘不上气。一张小脸就被自己憋得通红,嗓子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只能无力地用指甲刮划着自己的嗓子,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印子。
温庭弈心生不忍,意识回笼,连忙绕过众人打算走上高台将阿楠抱下来,阿楠似乎是看见了他渐渐出现的身影,泪水更是汹涌澎湃,一个哽咽之后,温庭弈的脚步生生顿在了当场。
“爹……”
带着无尽的悔恨,不舍,依恋,痛苦,这一声爹横亘了近一千个日夜,终于被阿楠再次说出了口。
可是那个每夜都会在忙完公务后,带着一身疲惫悄悄推开房门,来到她的床边对着熟睡的她固执地一遍一遍教她喊爹的人,再也不会有心跳,再也不会睁开眼睛饱含宠溺地看着她了。
那陪伴着她风雨无阻地度过三年夜晚,夜夜萦绕在她梦境中的“叫声阿爹好不好”,再也不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梦乡,陪着她再走一个三年,两个三年了。
“爹……”一声爹,说尽了微若楠心中所有的苦痛,她轻轻摇了摇头,泪水汹涌而下,缓缓将头伏在了微生玉渐渐冰冷的胸膛,一遍一遍地喊
破樊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