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得离开!”
“若是本太子回来瞧不见你,又听说你出去鬼混了!哼!”
“你仔细着自己之后会怎么样!”
荆白玉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的一阵发难,听在厉长生耳朵里,却没什么太大的破坏力,反而有些想要发笑。
荆白玉果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副撒娇闹别扭的模样,板着脸皱着眉头,着实有点可人疼。
厉长生还记得,十年前的荆白玉是最喜欢叉腰嘟嘴的,一生气就会不由自主的撅着嘴巴,一脸奶凶奶凶的模样。
如今荆白玉十八岁了,自然不会再撅着嘴巴生气,肉嘟嘟的小脸也变得尖削了不少,但模样依稀可见,仍是奶凶奶凶的。
荆白玉说罢了,不再耽搁时间,转身快步而走。
厉长生叹息了一声,心中忖度着,看样子荆白玉总算是肯相信自己的身份了。
但是新的问题接踵而来,当年的事情过于血腥,给荆白玉这小孩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只怕荆白玉心中有个心结,用十年的时间不停的发酵膨胀,不管是恐惧还是委屈,都叫荆白玉患得患失。
若是荆白玉开口承认厉长生便是当年的厉长生,那么就代表着,指不定有朝一日,厉长生还会似当年一般,突然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重复的恐惧感,让荆白玉害怕彷徨,心中下意识的不敢承认厉长生的存在。
就仿佛……
若是他不开口说那个人就是厉长生,他永远也不会消失一般。
厉长生付之一笑,并非讥讽,倒是有几分宠溺在其中。
低声自言自语道:“人活着,自然是要矫情一番的……”
“你说谁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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