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微风吹过来,她往他怀里拱了拱……
楼辰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被她一下子拱起来……他苦笑,真是自己找罪受,偏偏他还不愿罢休?自作孽,不可活。
眼见天愈晚,风愈寒,怕她着凉,楼辰抱着她,从房顶飞身而下。
把她送进了屋子,给她脱了鞋袜,又小心翼翼的褪去外衣。
女孩子像是长不大似得,里衣里竟带着小孩子般的甘甜乳香……
楼辰贪恋的深吸一口……真要命。
他咬着牙关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将她安置在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又借着绞纱窗上漏进的灯光,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才抬脚出去。
楼辰琢磨着,后半夜他也不必睡了,估摸还是要在院中舞剑到天明吧?
幸得是他会调息之法,自幼学内功,不然等她长大这日子,他憋也要憋坏了……
萧明姝一夜酣睡,美梦香甜,对楼辰的“痛苦”无知无觉。
纪文的伤得养上一阵子,大夫说,少则七八天,多则十天半月。
萧明姝觉得这时间已经是很快了,纪文自己却还是着急。
他不能再前往山中寻找韩将军,楼辰倒表示愿意帮忙。
自打他知道萧明姝的心意之后,简直把纪文和傅胖当做自己的“新兄弟”,急他们之所急,忧他们之所忧,连爱挑事儿的傅胖,也挑不出一句不是来。
他只能背地里跟纪文感慨,“楼辰真不愧是奸商,手段高明得很!他对咱们这么客气,就差把咱们供起来了,你看糖糖现在多腻着他……看他的眼神都格外不一样。”
纪文闻言,一阵猛咳,咳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纪文的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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