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
严绯瑶欲言又止,严景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横行街头,故意给人留下这么大把柄的人呐?
“此事,朕已经命人去详查了。”萧煜宗抬头摸了摸她的头,“你不要太担心,当初我用他之时,就晓得他的秉性,他如此做,必定事出有因。”
严绯瑶点点头,有萧煜宗这话,她也分外安心。
今日两人难得和好,又和颜悦色的坐在一起,更可况经过了两人的血融,她医治了他,同时也被他所医治。
从心理上这个关系似乎不知不觉的又近了好多。
即便是默默无声的彼此相伴,似乎也有默契在静谧的空气中。
两人一起用了午膳。
萧煜宗安静的看着内阁筛选出的折子,严绯瑶在一旁用他上好的狼毫,极品的徽墨在安静的书写。
金殿里铜香炉里焚香袅袅,漏壶里发出哒哒的水声,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偶尔抬头,便可瞧见那人正在自己不远处,专注而投入……岁月静好,仿佛可以这样天荒地老。
两个人心里都是大风大浪之后的安然静谧。
直到太监在殿外,尖着嗓子禀了一声,“沈将军来报。”
严绯瑶没有抬头,萧煜宗叫人进来。
进来说话的是沈然,他问了安才说,“臣查明,当街被严将军打死的乃是诚毅伯之子,傅文贤,那女子是……”
“你说谁?”严绯瑶猛地抬起头来。
她以为某些人已经在记忆的长河里,彻底的离她远去。
却不曾想,会在出其不意的时间,突然又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沈然显然被她一问,也有些紧张,“诚毅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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