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琢磨了一阵子,“好了,暂时就这些,你去办吧。”
男人立即点头应了一声,“诶,这就去……”
不对呀……
他答应之后,又猛地抬起头,谁是主子来着?
怎么他倒成了听吩咐的了?
他表情纠结的看着严绯瑶。
严绯瑶也挑眉看他,“你不是生意人吗?跟钱过不去呀?”
男人长叹一声,“你说要白赠我药方,空口无凭。”
严绯瑶小手一挥,“备笔墨来。”
临窗有桌案,她铺了宣纸,拿镇纸一压,提笔挥就,唰唰一阵子。
她头也没抬,便写了十几种病症的药方。
诸如伤寒,伤风,夜惊,梦遗,盗汗……
不一而同,底下她还备注了不同症状的药量增减。
那男人看的目瞪口呆,原以为这女子是糊弄他。别个大夫手里有一个能治病的药方,都攥的紧紧的如同护着命根子。
她可倒好,提笔一口气就是十个药方!
“你祖上干什么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一直平静带笑的严绯瑶,闻言变了脸色,“我有诚意,你却没有。罢了!”
她抬手就要撕那药方子。
男人吓了一跳,大叫一声扑上前去,护住药方子,“得得,您说什么我听什么,多一句我都不打听,成了吗?”
严绯瑶哼笑一声,“那我要的药材以及人力,物力,你都能准备好吧?”
“您放心。”男人小心翼翼的揣了药方子离开。
严绯瑶还有些担心他会耽搁。
她暗自后悔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不够明白,滋阴补肾、专治盗汗遺精……说白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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