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日的人。
元初在二门处等的都打了瞌睡,一整日下来,她与夏侯家的丫鬟婆子唠嗑,听了好些趣闻不说,还灌了一肚子的香茶,磕了一斗子的瓜子皮。晚饭都要吃不下去了。
“元初,快走!”
听得小姐急唤,她才起身,抬眼一看,自家小姐却和晨起来的时候大不一样。
她还没觉出哪里不对味儿,就被小姐拽着衣袖,出了二门,爬上了严家的马车。
“小姐,夏侯小姐也不留您用饭吗?”元初嘻嘻一笑,忽的发觉小姐的脸不对劲儿得很。
她趴近了细看,马车里光线昏暗,但还是叫她发现了。
“呀!小姐,您的脸怎么晒得这么狠?过两日怕是要脱一层皮了!这嘴唇也干裂了口子……”元初急声道,“夏侯家是叫您来学规矩的,还是来虐待的您的啊?都不给水喝的吗?”
元初气急,若非身份不够,她只恨不得跳下车去找夏侯家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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