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名字。
谭松更加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叫道:“是她,一定是她来找我了!她看到我了!她来找我了!”
住在他对面的一个老玩家问道:“我昨晚听到有人半夜出来过,是谁?当时看到这双鞋子了吗?”
一个矮胖的青年举起左手晃了晃,大声说道:“我昨晚起来上过厕所,当时没看到有这双鞋啊。”他就住在谭松的隔壁。
晚上走廊并不会熄灯,要是有这双鞋,肯定早就看到了。
另一个女孩也说道:“我昨晚也起来过,但是并没有看到它。”
这么一说,它的存在就更灵异了。
谢舒的目光突然投向聂渊:“陆危,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的?”
聂渊摇头。
除了皮蛋吓得他前半夜出了一身冷汗之外,并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纪无欢知道谢舒这么问的意思,同样是被姚诗画盯上,谭松的门外出现了一双纯黑色的高跟鞋,聂渊却屁事没有。
昨天聂渊撞鬼的事情,不少人也是知道的,此时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回过神来了。
“难道说,只要打碎镜子,就不怕姚诗画了?”
“有这种可能,按理来说,昨天陆危是亲眼看到姚诗画的,他更危险才是,结果现在反而没事,谭松却被盯上了。”那个矮胖的青年分析道:“是不是就是因为陆危砸碎了镜子,而谭松没有?”
的确是这个道理,这是否说明,打碎镜子真的就可以破解姚诗画的诅咒?
谭松一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当即就准备去把那面镜子打碎。
只是他走到杨发家院子外,发现门不知道为什么又关上了,顿时有些发毛,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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