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敌,还我们平静。我们家乡建有大霁将士的雕像,正是因为老百姓感激平息战乱的皇上。不过,他不是我爹,我仅是大霁子民,我这是……一个子民给他说话。”徐阿蛮有些懊恼,自己这嘴巴,还是安慰不了二公子。“若是为二公子着想,我想他不是一个好爹爹。”
“一个真正的政治家,须得压抑内心的脆弱,方能英明圣哲。兵部尚书说我有称帝的才能,可和萧展一战,我知道我不会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亲情,友情是我的牵绊,却恰恰是一个帝君的阻碍。皇上是一个杰出的政客。正如你所言,他是大霁的恩人,我是子民,应为大霁失去这一明君而难过。”慕锦说:“我想,我心里确实是难过的。”
她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帕子,遮住他的双眼。“二公子,我陪你再坐坐。”
“冷吗?”慕锦问。
徐阿蛮摇摇头,“二公子,你给我买了好多厚衣裳,我都穿上了。”
他应声:“我对你多好。”
“是呀,二公子你对我真好。”
慕锦没有再说话,靠着轮椅,将她的小手牢牢地握紧。
徐阿蛮记得今晚的月光,初初是冷酷的,后来,银光洒在了二公子脸上,柔和又温润。
她知道公子长相出色,今晚才知,原来是越来越好看了。
——
中秋夜,皇宫乱作一团。
皇上早有安排,留有一份遗诏。
蓝公公正在宣读诏书。
诏书正是当初皇上和萧展秉烛夜谈的那样,帝位是当今太子的,同时,皇上赦免了兵部尚书和慕府的欺君之罪。
萧展跪在门前,心不在焉。直到蓝公公提醒,他才回神,接旨。
第10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