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固?”
“怎么?”萧展冷脸一甩,“我这太子是要牺牲色相,才能坐稳帝位?”
“臣不敢……臣失言。”清流躬身,直抖唇。
“兵符在皇上手里。罗刹将军自有一支精锐兵马,不受兵符约束。琢石是罗刹将军的女儿,对我芳心暗许。”萧展解释了李琢石的利用价值,“应付一个女人够累了,其他的暂且不谈。”
“是。”
——
翌日,下了早朝。
朱文栋候在东宫。
萧展猜到了有事。他屏退其余人,和朱文栋进去书房。
朱文栋行礼。
萧展坐下了,“免礼。”
“谢太子殿下。”朱文栋横眉如刀,说:“慕锦休掉的妻子苏燕箐,前些天开始,日日在我们上次去的茶馆逗留。”那里曾是朱文栋接收情报的场所,后来撤掉了。
萧展抬眸:“皇上大病,和昭仪威风不起来了。这位前二夫人,没有利用价值了。”
“臣原是这么想。不过,苏燕箐天天上到茶馆,大不寻常。”朱文栋说:“前日,臣派一人跟她套话,她坦白说,是听了慕府那名探子的话,才寻来这间茶楼。她的目的是要找慕锦寻仇。苏燕箐被休以后,民间传出风言风语,她的名声彻底败了。从前,求亲的男人踏破苏家门槛,如今只剩贪财的穷书生。她恨慕锦恨得咬牙切齿,想和我们结盟,一起对付他。”
“原来存了这般心思。”萧展笑了笑:“那么,她如何助我们一臂之力?”
“苏燕箐不愿说,说要见我们的主子。昨日,探子继续试探,她才说,她知道慕二公子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故作
第8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