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走向慕锦。她没有伺候过男人,不过待在三小姐身边,知道这些贵人穿衣脱衣的规矩。她轻轻解下慕锦的大红衣裳,衣上繁复的刺绣针法让她看多了几眼。
慕锦不是过来谈心的,直接说:“上床来。”
她站着没有动。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丢到床帐中,俯身压下。只一眼,他又坐起。见到桌上有一张绣巾,他拿起后再回来,盖上二十的脸。好心地解释说:“你这长相,我下不去嘴。”
二十无声无息地藏在面纱中。
慕锦笑了:“哑巴果然安静。”
二十透过纱巾,只见朦胧一片。又是一道黑影在她的身上起伏。她死死咬着牙。这时,庆幸有这一张面纱。
“你这反应,跟木头一样。”慕锦这晚没有折腾太久。
二十在他离开之后,才缓过一口气。她疲惫不适,第二日又睡到了午时。
之后的成亲礼仪,全被慕锦无视了。回门成了踹门。
这几日,十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二十。她发现,细品之下,二十也有小家碧玉的风采。不过,再如何碧玉,二十也是掩日楼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十四纳闷地问:“二公子的洞房花烛夜,为什么要到你房中过?”
二十摇头。
不止十四,其余女人也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纷纷学起了二十的朴素装扮。
慕锦成亲的第十天,喜好八卦的小十,打听到了缘由。
说是大婚当日,二公子去苏府催妆三次,苏燕箐仍然佯装不嫁。二公子当场笑意淡了,踢轿门差点翻了轿子,同时下令停了横穿大街的唢呐声。
拜堂时,二公子意兴阑珊。礼毕,一声洪亮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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