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秘法,叫做血祭。”
“血祭?”费兴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像一双铜铃一般看向时远。
时远忍着笑,煞有其事地说道:“对啊,血祭。这可是五千年前的炼器手法,传说是陶乐乐陶师祖的独家秘笈。以血为祭,能够加强用器者同器具的联系。”
费兴业:“这、这么厉害啊!”
费兴业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滑翔翼,又瞥了瞥地上的血迹,眉头都紧锁了起来:“那得多疼啊。”
“疼,当然疼。”贺苍笑着轻咳了一声,随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就你这个智商,我都替你头疼。”
跟在贺苍身后的温北都看不下去了。他温文尔雅地低笑道:
“兴业,据我所知,陶乐乐陶师祖还从来没有用血炼过器。时远他是骗你的。”
“时远,你居然骗我。”费兴业瞬间就看向了时远。
时远轻笑了一声,他将帕子展开到费兴业的面前晃了一圈,还没让对方看个仔细便收了回来道:“是真的血祭,每炼造一次器具,我的身体就受不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显然是一句玩笑话。
费兴业拍了拍自己的脑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我都快忘记你身体虚了。”说着,他赶紧上前,搀扶着时远。
时远靠在费兴业的身上休息了好半会儿,他能够明显感觉到不少团队将目光收了回来。刚刚那些鲜血,显然引起了他们全部人的注意。
一个时辰的时间,让这个低矮的山岩变得十分的空旷。排在时远前面的团队,大部分已经体验完这个项目了。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站在大门口的孩童,突然出现在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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