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渡谬赞了,我们只是延续了师父的精神,方才的那些篆符,也是都是师父也就是家父传授给我们的。”易末染道。
“我也曾自己画符布阵,却不如今日那几张符篆威力强劲。令尊不愧是名扬天下的驱魔宗师。”司无渡实话实说,他自己确实研究过几年道术,单看易末染之前定住血婴的身法和符篆,都是一等一的好。
易末染笑了笑,道:“这篆符我也是练习了数次才能运用自如,你第一次用便能布出阵法,实属不易,想必也是师从高徒,不知无渡师从何处,若是能与令师探讨一二,想来也是能有不少收获。”
司无渡怔了证,神情十分悲伤:“师傅已经仙去。”易未染不禁有些心疼,有些自责为何要提起他的伤心事。司无渡低了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的确,他司无渡的师父,便是在五百年前就仙逝了的老冥王。
易未染不安的望着他,便瞧见司无渡脸上难以掩饰的悲伤,不由得更加自责:“都怪我,我不该提这些的……”
可无渡一愣,摇了摇头,又像想起来什么一般,抬头道:“观主,您救了我。就让我跟着您报答恩情吧,无渡已是无家可归了。”他又改了称谓,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末染犹豫起来:“可我要去帝都收拾摄青鬼,你……”
“无渡不怕死,只愿报答恩情。”此时此刻,他不是那个只手遮天的阴间冥王,而是修为浅薄的道士司无渡。
易末染无奈的笑了笑:“那好,不过,你也要千万护好自己。我可不希望有人因我而死。”
“好。”司无渡笑了,俊脸绽放的笑意更深,易末染从来不知道,他是这三百年来,头一次,真心地笑。也不知是因
帝都郊处宿客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