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也不要他做什么,如果我二哥能支持我的做法,我还是很高兴的,你说对不对?”
宋倾城问他:“你希望让我做什么?”
郁承业没有直面回答,只说:“因为梁国松那么一搞,恒远部分董事心里已经很不满,我二哥就那么卸了担子,现在除了我大哥,暂时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管理人,不过那天我和黄董吃饭,他突然抓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说承业啊,恒远不能倒啊,像你二哥这样的经理人,我们恒远是缺少的,你大哥睡了这么多年,肯定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恒远这座大厦要是轰然倒塌,得有多多少少的人失业?”
“我听着很有感触,现在想起二哥这些年为恒远做的事,更加觉得自己以前不是个东西,老跟我二哥作对,心里完全没有大局观。”
郁承业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宋倾城的表情:“后来黄董想了个主意,他说承业你妈不是有股权么,那要不咱们这样,你先请你二哥出面帮你说服几位董事,让大家相信你有管理恒远的能力,等咱们把恒远最近的乱处理好,到时候再请你二哥回来。”
说完后,发现宋倾城依旧不为所动,郁承业只好提醒:“我二哥现在都不肯见恒远的董事,我也是今早刚知道他生病住院,有些话你跟他去说一说,肯定比我开口管用。”
宋倾城被他拦着,走不掉,只好拿话回绝:“你二哥很少和我说公司上的事,我也不懂怎么做生意,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听,你要是有事,等他身体好点再上门。”
“不试过怎么知道。”
郁承业道:“我不是贪图恒远老总的位置,可是看着恒远这个烂摊子,我就算再想置身事外也有些不忍心,有句话怎么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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