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童是一时好心,但毕竟老顽童是以他自己为主,老顽童虽疯癫,行事也是随意而来,可他的武功却是一流的。能劫持他的人,又能有几个?
然而乔姝本就没有武功底子,身子又娇弱,用在老顽童身上的这一套,在乔姝身上根本是行不通。
“阿泽,姝姝不疼的。姝姝听话,下次不会这样了。”乔姝看出阿泽眼中的担忧,又抱紧了他,宽慰道。
自己还是做不来远房爷爷所说的,今日握着那匕首,她都觉得颤得慌。
看着明明是受惊吓的是小孩,她还来宽慰自己,贺泽亲了亲她柔软的唇,将小孩眼角未干的泪擦拭掉,柔声道:“不会有下次了。”
“今日放风筝如何?”
贺泽的话,让乔姝又想起了今日与阿绫一起放风筝的事情,她想起自己还要与阿泽说放风筝的事情呢。今日风不是很大,却也不是很小,她的风筝放得很高的。
“阿泽,今日姝姝将小燕子放得老高老高的。”想起今日那飞翔着的风筝,乔姝那还润湿的水眸里面已是星辰点点,亮晶晶的。
看着乔姝与门主描述着今日的美好景象,季风又瞧得槅窗外飞来一信鸽,他暂且退下去瞧那消息。
过了一日,吴家听闻自己这两个不争气的女儿做出的事情,一个比另外一个“厉害”,气得恨不得将这二人家法伺候。
而对于吴君怡的处置,老妇人却是并不能以家法就能平了吴君怡的罪,且又因为吴君怡以乔姝为要挟,贺泽这边也不会让她轻易地逃脱。
最后这场风波就以吴君怡交往附近的衙门处置,是生是死交与西风国的法度来判别,他人不得插手。吴家虽说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但也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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