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便起身走近了燃着烛光的位置,见得她纤细的手指伸向衣内一较为隐秘的地方,李娴雅摸了摸有少许起伏的薄物,她这才将它小心地拿出。
那一处衣物隐秘之处,若不是藏着之人知晓,想必他人也察觉不出,且这地方又偏于她极为隐私的地方,平日里也不会有人触碰。
烛光下,可以瞧见在她的手上放着一信纸。虽说信纸已经烧得大半,但是还是能从上面寻到一丝的痕迹。信纸上的内容也被烧得几乎一干二净,不过可以瞧见的是在烧黑泛黄的一角附近一没烧着的地方,写着“诈降”二字却是十分清晰地留了下来。
若是能有原主的字迹,想必也能很清楚地进行对比。
李娴雅望着自己手中残留的信纸,心想:若不是自己小时候贪玩,偷偷将父亲的那燃烧的纸扑灭,怕是她也不会得到这未烧尽的信纸,更不会知道在这西风国下有着如此可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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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晚,乔姝依旧是睡得昏沉,当她有些许清醒意识时,她已经被贺泽抱上了马车许久。
乔姝还没有起来,但她的意识先一步醒了。在乔姝还未睁开眼睛时,她似乎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在动,像是睡在什么移动的地方一样,而且身子下还软软的。
唔,难道自己还在做梦吗?
当乔姝朦朦胧胧睁开惺忪的睡眼时,没有瞧见的是床幔,反而入眼的却是阿泽的脸。似琉璃珠一般的圆眸忽闪着,乔姝一脸懵地望着眼前的人。
阿泽,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醒了?”乔姝此时被贺泽抱在怀里,方才是半躺的姿势,现下她虽有些懵,还是起了些身子来,依旧是在他温暖的怀中。
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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