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为她擦掉的眼泪的地方,又是湿润了起来。
“舅舅没事了。”看着她手上还绑着的绳子,贺泽马上为她松开绳子,透过外面游廊的灯光,他瞥见的是如小腿处那发红而肿胀的皓腕。原是白嫩如瓷的皓腕,现下已是红痕累累。
“舅舅,刚才姝姝真的好担心好担心你啊。”松开的手忽地抱起了下蹲着的贺泽,贺泽听得她担忧而害怕的语气一直说着,想起那时她奋不顾身冲向自己而来,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贺泽的肩上,乔姝抱着他的力度也重了些,可是因为她手腕处的疼痛,也没有先前那般地用力。
鬼使神差间,贺泽将他的手臂也向她背处伸去,用他平时从未有过的姿势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语气早已没有方才那时的冰冷,反而还带了些宽慰的轻柔,“姝姝乖,没事了。”
季风与乔梏先后也到了,当他们看到地上分别昏厥躺着的一男一女,又瞧着搂着乔姝而安慰着的贺泽,迟疑了片刻,季风还是唤了声“门主”。
想起小丫头身上的伤,贺泽拦腰将乔姝一把抱起,随后对其他人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小丫头的伤,怕是疼得她厉害得紧。
待二人走后,乔梏与季风一同来到了一人面前。那二人都被打中了要害,晕死了过去,但是却都没有死。乔梏对这二人身份倒是好奇,不知究竟是何人竟是与乔姝这个小丫头有仇。
面具先被乔梏摘下,上面那张被刻划一毒字的脸,乔梏怎么可能不识!而瞧着她身旁那人,乔梏似乎也猜到是谁。随后扯下黑衣人的面罩,果真如他所想。
那二人的来历,乔梏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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