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间接引发宗主对好友的不满。
虽然大家都知晓,这种可能性发生的可能微乎其微。
不提唐糖本身是个好孩子,不是所受委屈太过分,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一般不会去找大人告状,而云寒也并非什么是非不分之人,轻易不会为了私仇寻别人麻烦。
可就因为是真正的挚友,那位长老这才会为了一点小小的担心,而特地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给自己的挚友发了一封提醒的简信。
远距离传信无法附带太多消息,更无法带实物,不然这位长老也就不用特地去发布任务了。
所以他就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句,自己请人送了贺礼给杨文秦贺喜,然后就没了。
不过单单是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解挚友的杨文秦看出很多东西。
例如他老友言语间用得是‘请人’,而非‘派人’,且既然已经让人来道贺了,那为何还要特地发这么一条传讯?
这明显不合常理,也不像老友的处事作风。
除非……
“那位弟子的身份有问题。”且这个‘问题’还是代指非富即贵。
聪慧过人的杨夫人在丈夫的缪缪数语之间,猜出了真相。
“唉,易清之啊易清之,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了!”杨文秦连连摇头,又是失笑又是感叹,当真无奈的很。
“看清之特地给我们发传讯的举动,可能他自己也料想不到,自己的任务会被‘那位’接走吧。”
出于宗主不愿让自家小徒弟出门在外太高调的缘故,易清之不敢在传讯中直言唐糖名讳,故而杨夫人也贴心地用‘那位’来代指当时还未抵达宁琅城的唐糖。
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份
第12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