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语气听不出喜怒, 淡得如同蜻蜓点水:“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皇上饶命。”今日看守牢房的衙役瑟瑟发抖。
罗易一摆手,数个衙役被架着拖走。
侍卫端来热茶,罗易伸手断过再递给盛帝,后者接过饮了口,余光凌厉的看向县令。
“连几个看守女人的守卫都培训不出来。”
县令本来缩着身子尽量不引起皇帝注意,被点名后身子一软跪下不敢抬头,直呼下官该死。
盛帝:“哪里该死?”
县令不敢言语,颤巍巍的抬头看盛帝,想看人的脸色行事。
罗易喝道:“大胆, 圣颜也是你能看的。”
县令身子伏低,空气里忽然弥漫起一股腥膻味。
盛帝抚摸着玉扳指的动作一停, 闪过一丝嫌恶, “砍下你一根指头,算是惩罚此次失职, 这么大的坑不是一两日可以挖好,必定有蛛丝马迹可追寻,留你剩下九指办事, 若是办得好了, 朕赐你金银珠宝, 办不好,那你余下的手指也无需再用。”
浑厚低沉的嗓音平平仄仄的吩咐着,却让县令头捣如蒜,千恩万谢的爬着出去。
整个香洲城门被封, 只能进不能出,一时间涌进了大量守卫,挨家挨户的搜查。
法华寺戒备最为森严,却又是最松弛的。
森严在于,此地是皇帝听禅的地方,自然连只鸟都不放过,又正因皇帝在此,犯人不可能藏匿在此地,所以全城只有这处没被搜查。
章无虞被接到这里已经有两个时辰,面前是个极老的和尚,目光却炯炯有神,与常人不同。
“大哥说这是他以前常驻寺庙里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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