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他以为,只是打针的位置不同而已。
直到虞靖书取出针匣,打开针囊,让霍尔曼亲王看到比缝衣针还要长几倍的银针,他头皮开始发麻。
“这针,是不是太长了点?”
霍尔曼亲王有点犹豫了,指紧张地蜷缩。
“我在这。”女皇握住他的,无形的给予他支持。
如果虞靖书真的敢对霍尔曼亲王不利,女皇第一个不会让虞靖书竖着出去。
虞靖书把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熟视无睹,淡定地让宫廷女仆取来酒精,挨个消毒。
看到这个架势,霍尔曼亲王终于意识到,这些银针是都要用在他身上的,他心里开始发虚了。
“这针,是不是太多了点?”
霍尔曼亲王想收回刚才的话。
虞靖书:“把上衣脱掉。”
霍尔曼亲王一愣:“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对我说这句话。”
虞靖书:……
女皇:……
说的莫名暧昧,好像虞靖书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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