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反而把伤口撕给人看,笑着说“你看看,我都习惯了,其实一点儿都不疼”,说不定还能保留住最后一丝尊严,也让大家都更轻松。
至于是真的麻木了,还是会痛彻心扉,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转头找个没人的角落独自舔舐,包扎,慢慢等它愈合。
其实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这点小情绪在有些人眼里和林黛玉葬花流泪可能是一样的性质。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发生那么多悲欢离合,有人食不果腹,有人流失所,有人痛失亲友,有人身缠病魔。
她父母双全身体健康,不过是学业上失利而已,不过是被过于优秀的父亲和男友衬托得蠢笨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邢季礼并无恶意,他甚至破例给她开了后门,除了今天无意间的脱口而出,也没有对她表现出什么不友好的一面,能力范围内反而照顾有加。
她有什么资格去怪他?
那么怪谁呢?怪父亲不该十分英华都占尽,应该将一分遗传给她,还是怪林肯不该那么优秀,大一本科生发表什么sci,打游戏吃鸡不是更合乎男大学生的日常?
甚至难道她要迁怒a大整个的大环境吗?大家都不该那么聪明那么努力,把她衬托得那么渣渣?
闲的吧!
学天文物理的人,她难道还想当太阳,让九大行星都围绕她转?
火速自愈了心里的伤口,黎小麦抹干了眼泪,转身检查实验室的门窗,确定各种设备正常运转,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才和林肯离开。
回宿舍之前,黎小麦和林肯分别的时候俏皮一笑“我现在要跟你说我知道邢老师不是故意的,一点儿都没怪他,你也千万别对他有什么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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