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他和杨荣是有串通的,我更倾向他之前说的……有人指使。”
“难道真的是……太后?”张朝元心惊道:“这个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这个先不要走漏半点风声,”赵安国似有顾虑:“……先对刘鹤龄诬陷罪量刑,该怎么判决呢?”
此时的大牢里,刘鹤龄想起承恩侯夫人给他带的话。
“皇帝不会真的要你抵罪,你是太子的舅舅,你妹子为了给他生孩子死了,他心里但有一点不忍愧疚之心,就不会要你命!”承恩侯夫人言犹在耳:“太后说了,你认罪之后,她给皇帝说情,判你流徙三千里,不过几年,就遇赦而还了!”
“怎么相信太后的话呢?”刘鹤龄忍不住道:“便是她指使我诬陷驸马的!”
“你是不信也得信,不做也得做了!”承恩侯夫人痛哭流涕道:“……你忘了吗,太子在太后手里,咱们要是不按她的话去做,那太子可怎么办啊?!”
太子是他们刘家的希望,不图现在,也图将来。
“我的儿啊,”承恩侯夫人鼻涕一把泪一把地问道:“太后为什么要害死驸马,你不知道吗?”
“我只记得太后对敬太妃,似有不满……”刘鹤龄回想起八年前的那一天,他看到太后气得脸色发红,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敬妃有野心,”刘鹤龄喃喃道:“敬妃只有一个女儿,连儿子都没有,哪儿来的野心?”
温泉行宫。
临川公主情绪激动:“他害死了驸马,只判他流放?!”
崇庆帝不得不安抚道:“刘鹤龄是太子母舅,刘家本就根基浅薄,太子又失了皇后,无所依靠,朕是害怕他心中多思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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