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工具的角度都是统一的,看上去特别喜感。
徐临川用一种十分矛盾的眼神盯着她看:“我记得吧,那次沈家祭祖期间,沈叔叔是教过大家怎么折纸,但就是折那种传信的纸鹤。你这个……该不是沈叔叔特别给你开小灶了吧?”
要知道,当时沈正清就教了大家怎么折传信纸鹤,到最后也没几个人是成功的。
折出来的就是一堆瘸腿断翅膀、只能原地蹦跶两下的纸鹤,而那纸鹤在蹦了两下之后,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会动了。
怎么聂棠就如此优秀,还把折纸鹤变成了折纸人,除了沈正清给她私下开小灶,就绝对没第二种解释了!
沈陵宜特别耿直地说:“不是我爸教的,他自己也就只会叠纸鹤而已。”还折得一点都不好。
聂棠弹了弹上手的符纸,微微笑道:“其实很简单啊,这纸人跟纸鹤其实也并没有很大区别,理解了其中的原理之后,举一反三就行了。”
徐临川好奇地问:“怎么个举一反三法?”
“多折几次,摸清规律。”
徐临川:“……你这说了不就等于没说!”
他内心咬牙切齿羡慕嫉妒恨啊!凭什么聂棠学什么都这么轻松,画符信手拈来,现在学折纸也能折出听话又能干活的小纸人!
向海突然弱弱地问了句:“徐大师,你之前说聂小姐就只是玄门新人……?”
怎么他觉得这位新人比徐大师还要厉害啊?
沈陵宜冷笑了一声:“这还真是玄门新人,只不过是第一次参赛就能持续碾压某个连续参赛五次都拿不到冠军的老人的新人罢了。”
徐临川:“……”麻蛋,你非要拆老子的台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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