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棠随着那一群女孩子站起身,她们都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年纪都是十六七岁,正是最鲜嫩的青春年华,四灵根和三灵根居多,长相姣好,身段柔美,却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聂棠在踏过门槛的一瞬间,忽然回首,只看见一个英姿勃发、龙姿凤章的侧影,刚巧一阵微风吹来,浮动他垂散在背后的长长发带。
如果她有选择,她也不愿意受这样的屈辱,也不愿意听人说她是个一心想着一步登天的废物。
可是她知道,当外院长老跟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的余地。长老用商量的口吻对她说话,并不是真正在询问她自己的意愿,而是希望她能笑着答应,再笑着把自己卖掉。
一个宗门中的天才弟子,和一个外院的出身贫苦的双灵根弟子,孰轻孰重,何必比较?也不过自取其辱。
原来他们在这么早前就有一面之缘。
只是他高高在上,而她低入尘埃。
聂棠闭上眼,呼吸轻缓,慢慢堕入甜梦乡。
……
住持圆应是翌日才从外地赶回金龙寺的,他一听他们竟然已经抓住这两起伤人事件的罪魁祸首,顿时吃了一惊。
一个晚上,这效率实在太高了!
他探究地望着聂棠,虽说现在整个玄门都在传她是如何如何天才的符师,可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光看外表就很有迷惑性。
聂棠微微笑道:“住持大师误会了,其实真正解决问题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沈陵宜。”
她能做到的极致就是教训兴风作浪的小白龙一顿,但只要它还留在金龙寺里,将来的事故就不会减少,总是治标不治本。
圆应住持朝着
第16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