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师母都不在家,我陪她呢,真的……我没去跟人同居,真是在她家里,可以给你发定位的那种……”
这边聂嫣然满意地挂了电话,沈陵宜又跑出来:“今天有空吗?等下找你吃个饭?”
柏樱凑在她身边,冷眼旁观修罗场,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地指点江山:“你既然不想出门,那就得拒绝他了,这找个什么理由好呢?天气太热,太阳太晒不想出门,还是你来大姨妈了不方便出门?”
聂棠觉得这两个理由都不错啊,便回复道:“刚来大姨妈不太方便。”
沈陵宜顿时消声了。
他对于这种话题本来就比较害羞,没法做到大喇喇地跟她讨论,到了晚上才叮嘱了一句:“多喝热水,少吃冷饮,真的想吃甜的,就喝点红糖水吧。”
估计这还是搜索过词条的结果。
……
隔了一天,聂棠就收到了商洛寄过来的快递,她看完信后,就直接把信给烧掉了。
她一直觉得,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又最简单,最无解又最直白的一个问题。
陈羽在信中为她解答了一些她之前想不明白的问题,比如她明明不是人类,为何身上没有附身的妖气,比如她为何一定要拆散骆阳和薛明令。
可是到了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就连关于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记忆,也被她自己亲手抹去。
她在信的末尾说,原来一个人命运的轨迹是可以改变的,只是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她改变了骆阳的命运,那么她的命数也会被牵连其中,她是为自己的爱人承受了死亡的结局。
可是,聂棠自己还面临着第二次死亡的威胁——第一次死亡,她从古代来到了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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