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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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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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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响,酒水当即淌了满地。
    “蠢物!”门外有个声音笑骂道,“连酒都送不成!”
    他更是不知客气为何物,施施然往院里一迈,一面将昆仑奴面具一扯,露出一头汗湿的鬈发。浓眉厉目,鹰视雕眄,不是袁鞘青又是谁?
    那昆仑奴面具甫一摘下,便露出他颧骨上结结实实一道血印子来,才结了薄痂,乃是柳条抽出来的。
    ——他前日里只是尝了点腥味,便颜面受损。
    解雪时皱眉道:“早上不是刚送过吗?”
    袁鞘青道:“待会要取第八针,我怕你熬不住痛。”
    解雪时当即闭口不言,心里却打了个突,暗自思忖起来。
    无他,这取针之人正是——
    袁鞘青又接着道:“且拿些酒,将你灌醉了,也省得待会同那谢浚痴痴怔怔地看个不停!”
    第58章
    袁鞘青这牢骚蓄势已久。
    自那日逃出生天之后,解雪时便陷入了昏迷之中,除却偶尔爆发的剧烈咳喘之外,几乎失去了一切知觉。
    偏偏赵椟那厢追索又急,京城之中,凡有医馆处,都有禁军把持,显然是料准了解雪时经不起舟车劳顿,只等他们一行自投罗网。值此生死关头,袁鞘青不得不放出忌惮已久的谢浚,将人遣往病榻之前。
    解雪时呼吸微弱,面如金纸,只在罗帐外垂着一截手臂,谁知道谢浚刚握住他的手,他便剧烈咳嗽一阵,惊醒过来。
    他昏昏沉沉的,早已睡得懵了,身上又发着热,鬓发乌油油的都是汗,竟是散着头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谢浚。
    这视线其实不见得有什么深意,连影子都没倒映出来,纯粹是出于一种幼鸟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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