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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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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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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束染血的黄帛钉死其上。
    袁鞘青对这儿戏般的一击嗤之以鼻,一面解下黄帛,定睛一看。
    来的竟还是一封衣带诏。
    ——复大权,清君侧,此将军之责乎?
    诏书中历历痛诉,自他登基以来,被太傅处处掣肘,几如木胎泥塑,赵氏基业,早已名存实亡,沦落外臣之手,他走投无路,不得已才来求援于袁鞘青。
    袁鞘青玩味一番,见那诏书上满纸加官进爵,唯唯应声,话里话外一片怯懦,这贸然下诏的举动又着实狂悖,仿佛不是出自一人手笔。他也是精擅权谋之辈,哪里看不出此子借刀杀人的野心?
    只是这毒饵虽有穿肠之险,却着实令他有一瞬间的意动。
    ——事成之后,将军今日铩羽之耻,可翻覆也!
    他虽非茹毛饮血的蛮人,但却连钟情都带着食肉寝皮的意味。
    将宿敌翦除羽翼,掳回关外,也别是一种惺惺相惜!
    解雪时这种性子,譬如玉壶冰,孤直有余,最不擅对小人设防,沦落至此,也非意料之外。
    只是早知赵椟打的是这般登床入榻的主意,他又岂会容这厮坐大?
    他心思躁乱,刚闷头走了几步,罗帐便被风带动,露出里头一张美人榻来。
    榻边上搭着条轻薄的汗巾子,还在滴答淌水。
    上头依稀绣了个赤条条的人影,黑发散乱,面孔潮红。
    竟然是赵椟贴身的汗巾,掖在一枚银托子里,方才束在阳具根上,抽送良久,被交媾间融化的脂膏浸得一塌糊涂,四处溅满了泥絮似的浊精。
    竖子可恨!
    袁鞘青一瞥之下,早已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戎马已久,本不拘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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