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一边偷偷回头看,一边摇着映容的胳膊兴奋道:“二姐姐,你认识靖宁侯呀?”
映容摇头,“我不认识!”
本来嘛,就见过一面,也不算认识。
何必乱跟人家攀关系呢?
罗孝莲失望的放下胳膊,“啊?我看刚刚的样子,还以为余家和傅家相熟呢!”
不然为何傅家给余家的马车让路?
要是按着身份地位来,便是余文轩也得给傅家的马车让路,哪有傅家让她们的道理?
映容睁开眼,看向罗孝莲的眼神带了些许考量的意味,“我跟傅家不熟,余家跟傅家也不熟!”
罗孝莲还不死心,又问,“可是刚刚傅候爷都给咱们让路了。”
映容淡淡一笑,“傅侯爷只是不愿同女子争抢道路而已,人家谦和,咱们道两句谢就好了,可别在心里胡思乱想!”
罗孝莲笑容僵硬,“呵,二姐姐真是洒脱!”
话是这么说,可这语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夸人的。
过了安和道,往前不过百米,便是京城里最大的游湖。
这片湖已经宽阔到看不见对面的边际了,只能远远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堆簇着碧绿的荷叶,浅粉夹桃红的荷花,以及大片漂浮的水草。
中间搭着一座九洞白石长桥,两岸分别连着两个小亭子,一个叫放鹤亭,一个叫望鹤亭,亭台的顶面俱雕刻了九只腾起的丹鹤。
这片湖再往前,水流不断,只是渐渐变窄,这便是另一条更为有名的永淮河。
永淮河白日冷清,一到夜晚,靠岸的花船便纷纷离开岸边驶向河中,那是只属于权贵的华美喧嚣之夜,有美艳的优伶,有陈年的美酒,有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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