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忍受煎熬,生怕长辈们杯盏相接谈笑风声之间她的终身大事就被莫名定下来了,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在这样的情境下,纵然她再心大也没办法稳稳地坐住。
除了各家各府安排的宴会,还有宫宴,但是宫宴只有身有诰命的命妇可以参加,所以余家能参加宫宴的也就只有老夫人和赵氏。
在映容的记忆里,仿佛她很小的时候参加过一场宫宴,老夫人和赵氏带着她和慧容一起去了,时间有点久远她有些记不清了,也可能是当时年纪太小记忆有点模糊,好像那一年她才三岁,那时候余家还圣眷正浓,所以才能有这样的优待,反正记忆中她就参加过这么一场宫宴,她只记得她去了,其它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五年前幼帝登基,长公主辅政后,余家的地位就大不如前了,宫里对余家也仅仅是维持个面子情,毕竟还有老夫人在,开国功勋的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
其实说到底,余家没落和后继无人也不是没有关系,连能建功立业的有用之人都没有,何谈家族振兴?
如果现在余家有几个文臣武将,东山再起不是没有机会,可如今只有余老爹这么个败家子和一屋子女眷,想再复往日荣光,实在是机会渺茫。
映容虽然明白,可她也不能说什么,余老爹虽然渣,还败家,可她还白吃人家白喝人家的呢,那只好把吐槽默默压回心底了。
拾兰掀了帘子进来叫吃饭,映容就起身往门厅去了。
书房和正厅是连着的,原是正房两边的小耳房改的,一间改成了小厨房,一间改成了书房。
出了雕花门便是正厅,中间摆了个六扇的香木刻丝琉璃屏风,拾兰采萍几个已经在摆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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