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奉上手中的信纸道:“母亲过目,这是定安侯府送过来的信,许是他们不好意思当面说,便在信里先问了咱们的意思,说是找个空闲日子再面议商谈。”
老夫人揭开封皮,上下扫了两眼,冷笑一声,眼中尽是讽刺。
赵氏不知如何接话,只好板着身子僵硬的坐着。
老夫人把信纸往榻上一撂,斩钉截铁道:“退了这门亲,尽早退,呵,真当自个是个香的了,咱们还不稀罕呢!”又看向赵氏,“退亲可以,只一样,这亲事他们方家要退的,理由也只能在他们家出,我不管他们说什么理由,但凡敢抹黑我家慧姐儿的名声,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赵氏温言劝慰道:“媳妇知道,断不会让他们辱了咱们余家的名声。”
“这事,”老夫人叹了口气,“跟慧姐儿好好说,她性子要强,别刺的她难受。”
赵氏道:“母亲放心,媳妇一定好好同慧姐儿说。”
想想又问了句,“退亲的事,要不要等伯爷回来再商议一番?”
老夫人气的拍桌子道:“与他商议作什么?没骨气的东西,他能舍得弃了与候府的亲事?还不是巴巴凑上去叫人笑话!”
赵氏尴尬一笑,“母亲息怒。”
老夫人顺了顺气,语气也和善起来,问赵氏,“二丫头如今还常头晕吗?她这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要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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