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让人想起皑皑白雪中一枝独秀的红梅。
不像是春日里的花儿,为了争春,有些发香,有些团簇,开得春日里姹紫嫣红,花团锦簇,而红梅却不必开得四处都是,只一枝,就教人觉得俏不争春。
他的眼,藏着玉巅雪光,一种寒山幽涧,寂寂雪泠的俏和冷。
卫子濯看得有些痴了,他见面前的青年稍淡的薄唇开阖,说着什么话。
他低声轻轻地应和了几声,心中开始后悔起来刚才的行为举措不够洒脱大气,怕是在眼前人心中失了几分好感。
他不自然地转了头,看向了一旁的脸带薄怒的柳如鸢。
“柳道友,之前有不对之处向你说声抱歉。”
柳如鸢瞪大了眼睛,实在没想到卫子濯会为这种小事道歉,她警惕地打量了一番卫子濯,揣测着这花心公子心中打着什么小算盘。
“别,我承受不住你的道歉。”
柳如鸢直截了当地揭了过去,她才不欠卫子濯人情,她转头看向苏凛钰,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师兄,我们回去吧,比赛都结束了。”
身边的顾怀瑾开了口,“师兄,你累不累啊?师姐明天还有比赛呢,要好好休息。”
柳如鸢笑意盈盈,“小师弟真贴心,你今天的比试怎么样啊?”
“我今天对上的是天武宗的弟子,侥幸获胜。明天恰巧轮空,不用比赛。”
柳如鸢听到顾怀瑾的话,明媚的笑脸为不可察地僵了僵,她带着一种羡慕又崇拜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顾怀瑾。
“小师弟呀,我觉得你这个人总是特别好运气,要是一次两次就算了,可是次次就怎么好运真让人羡慕。”
顾怀瑾腼腆地
瑶阶树 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