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在医院动手。
车内气氛严肃,白季帆瞅了她一眼,笑了,“你这什么表情?我能把他吃了不成?”
究竟是深情还是薄情寡义呢?说不定那个人还会把孩子视为他母亲爱的传递。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白父。
他没吃了白父,甚至没有发怒。他在医院见到那个小小婴儿,一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孩,是年近四十岁的他的妹妹。
白父无颜面对他,嘴唇掀动,“季帆……”
白季帆打断他:“你说这事是你丢人,还是我更丢人?”
“我不想丢人,”他接着说,“我希望你以后出去不要说你还有个儿子。”
有这么个爹真是够了。
一字一句轻描淡写,压垮了白父的肩膀。
“季帆……”
白季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来柳时听说,他们给这小孩取名叫白初月。
白父和他们家没有瓜葛了,但是白初月有。
同样是据算命大师说,白初月和他们家命格相克,建议送去南方抚养,最好此生远离京城。
柳时满脑子都是争家产大戏。
白季帆却认为,白初月生来就是来气他的,再克能克到哪去?
对于算命先生这话,没有人当真。
叁年后,两个小娃娃六岁了。
哥哥完美遗传了白季帆的性格,弟弟不知道像谁,过分活泼,他喜欢去吸引哥哥的注意力,但白奉漳捧着一本书可以看一天,白景烁常常自讨没趣。
夫妇两个在二楼围观了全程,看白奉漳头上被插了朵花依然淡定自若,白季帆敲了敲柳时的小脑袋,“还用说像谁吗?”
柳时傲
尾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