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柳时很郁闷。
嘤,白总以后会不会满足不了她?
白季帆不知她危险的想法,把她推到桌上,扒掉那条小内裤。小小花瓣吐出露珠,诱人深入。
柳时小青蛙似的躺在那,眼眸含水,羞答答捂脸,等待他插进来。
后来确实有东西插进来了,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根肉棒。
“诶喂——”
在柳时惊呼声中,红酒细长的瓶颈抵到穴口,他稍微一抬,里面液体便撞到花穴,发出液体晃荡声。
白季帆转着红酒瓶子,瓶口同她穴口摩擦,他一边盯住她表情,一边把酒瓶往里推。
瓶子不粗,却因为东西特殊,令柳时有一种新感觉。对于阴道来说红酒很凉,每每冰凉液体咕咕流进穴儿,便是冰与火的碰撞。
红酒又一次涌进来,她条件反射合紧双腿,软声呜咽,“好胀……”
“嗯?”白季帆手压在她小腹上,灌酒灌多了,她起了一点小肚子,他拍拍她雪白肚皮,开始抽动瓶颈。
他总是这样,不着急进入,先用其他方式折磨她。
穴儿里淫液红酒交缠,在瓶颈的推动下滋润到每一处嫩肉,时不时瓶颈滑过碰到G点,女孩子脚趾会蜷缩,哭哭啼啼:“要醉了……”
白季帆啵一声抽出瓶颈,凑到她唇边,故意曲解她意思,“没喝怎么会醉?”
那瓶子上面滑腻腻的,还附着一条长长的淫液,好不淫靡。
柳时嫌弃这瓶子,别开头嘟嘟囔囔,“不喝。”
“你自己的东西都嫌弃。”白季帆抹掉那条液体,往柳时脸蛋脖子上抹。
柳时拗不过他,不情不愿起来喝了两口红酒,
113:生日(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