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往上抬,等只剩个龟头在里面,他再狠狠一压,女孩便一瞬间哭出来,和他讨饶。
“到时候你的小伙伴会问你是不是怀孕了?”白季帆笑出声,重复这个动作,室内有节奏的出现“啪”一声,那是鸡巴完全操开穴的声音。
柳时抓狂,哭哭啼啼咬他肩膀,控诉他的坏。
淫水走一步流一路,终于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后,她被扔到主卧的大床上,男人把她腿扛在肩上,抬眸问:“他认出来直播上是你了?”
“不知道……”柳时怕了他这一边抽插一边问话的举动,努力分出心神回答他问题,“他说可以长尾巴,有的有铃铛,一晃很好听,跨年夜那天他——啊!”
她下身猛地被抬高,臀部离开床面,在空中成了一个钝角。
“他……他说他听到过铃铛声……”
白季帆仔细品了品这话,手指顺着交合处摩挲,“那就是没证据,你怕什么?”
“他有我在派对上的照片……就是、就是出去路过他的时候……他说如果我下周一不去找他,就把照片放出去……”
她小兽般呜咽,十指抓紧床单,为陈升的威胁感到不安。
白季帆倏地停下动作,黑眸一眨不眨盯准她,眉心越拧越紧。
是玩群交那群人恰好把他们录进去了吗?
他眼底情欲缓缓散去,柳时心突一声,嗫嚅着:“是不是……有点麻烦?”
白季帆不吭声,只继续干那穴洞,速度时而快时而慢,显然是分心了。
这么大一把柄在人家手上,岂止是有点麻烦。
小丫头浑身轻颤,许是担忧紧张,她夹得比往常要紧。
他额头青筋突突跳,无法集
92:把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