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
李庭玉病中依然坚持上朝,脸上病容越发憔悴,看到两人跪地行礼,她只是抬了抬手。
“九娘平身吧。”
李庭玉只准了一个人平身。
李自琛一怔,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李庭玉眼下青黑,神色疲惫,招呼宫人给卓九娘赐座,一点都没有要理他的样子。
无奈,李自琛只好看向一旁的沈相,想从他脸上知道些什么,可是沈轼之沉着一张脸,没有显露半分情绪,气氛沉闷而压抑,让他心中更加忧虑。
李庭玉却是看向下面,示意那个太子进来之前就一直跪在殿中的男子说话。
“你接着说吧。”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有伤,腰间别着一块金玉,李自琛认出这是成王手中培养的暗卫,专私情报之事,可看他两颊黑红风尘仆仆的模样,又不像是一直呆在京中刺探的人。
那人低首,声音低沉而浑厚:“是。”
李自琛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他来之前几人就在谈论着什么,虽然陛下不让他平身心中不解,此时也安下心来打算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事。
没想到那人一张口说的便是北境的军情。
“邺城守军十万,塔塔向邺城而来的大军原本只有大概五万,论人数上,是我方占优,况且又是守城之战,相较塔塔来说,此战并不难对付,此前塔塔有一次夜袭,大将军指挥作战雄风不减,以最小的损失成功将塔塔击退,本是消减了对方气焰,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李庭玉问道。
那人抬头,猩红的眼中难掩愤慨:“塔塔第二次强袭的时候,从东北方有一股大军和塔塔汇合,两股拧成一股之后敌军增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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