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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主子!”马车里面又出来个声音。
“主子……”两个人很听话。
季清平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人道:“你去武敬侯府上,请赵大夫过来,就说是我的意思。”
浓眉大眼的人脑袋不是很灵光,先是迟疑一下,不确认地问道:“你是谁?”
马车里面又烦躁地叱了一句:“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季清平看了看那个左右为难的小厮,便温声道:“你就说是大公子让的。”说着,递给他一块玉牌,那玉牌上正刻着一个“平”字,是彰显他身份的标志,武敬侯府的人都识得,只是小厮似乎不识字,只知道这东西可贵重了,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这才踏雪离开。
剩下的那个小厮便和季清平一起把季琅架了进去。
里面是个两进的宅子,并不大,院中有一个上了年岁的婆婆在扫雪,耳朵不灵敏还老眼昏花,有人进来了连头都没抬,全当他们是透明人一般。季清平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也能看出这里的环境和侯府简直天差地别。
季琅走一步吸一口凉气,呲牙咧嘴的模样早没有朝堂之上时的桀骜难驯了。天气寒冷,他屁股又被打出了血,此时衣物都贴在上面,又疼又痒,一会儿处理伤口的时候恐怕会更遭罪,可他张口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别人。
“夫人呢?”
那小厮架着季琅也不忘哈腰,忙应声:“红绸姐姐和绿荷姐姐在照看着,好像还没醒,早上熬的粥都白瞎了。”
他说着说着有些可惜起来,纯粹是心疼那一碗粥,季琅听了后却微皱了眉头,脚步不由得加快许多,连疼痛都忘了,只有两进的距离,不过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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