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父亲,早在十七年前就死了,眼前这个,只是个不顾血缘亲情无情无义的畜牲,你敢对大伯父做那样的事,凭什么不肯别人这么对你?”
季珏脸色骤变,被怼得哑口无言,饱读圣贤书,仁义礼仪他哪里不懂,他只是嘴硬着不承认罢了:“不是我的错,是大哥他挡了我的路,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我没错!”
他好像一下情绪崩溃了,张牙舞爪着挥走身前不存在的东西,一边愤怒地否认一边挥舞双臂。
季衡宇盯着那把剑,咬着的唇已经出现一抹血色,就在大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一步冲出来,伸手要将宝剑捞起,却不想被人抢先一步。
他抬头一看,发现竟是季清平,视线匆忙地躲了过去。
“二弟有句话说的不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礼法如此,”他摸了摸刀刃,最终却是走到季衡宇身前,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剑鞘,将宝剑封起来了,“只是不该在今日。”
季衡宇睁大了眼睛:“大哥……”
“你不要误会,”季清平出言打断他的话,语气十分凌厉,甚至还带着冰冷的恨意,季衡宇伸出去的手骤然缩回来,就听他继续道,“我只是综合目前的状况,长远考虑,现在让你父亲抵命,除了损失季家一点血脉,于季家没有半点好处。”
他转身面相楚氏,躬身拱手禀明的动作利落干净,还是一贯的冷静,好像什么都无法动摇他一般:“祖母,当年泗泠海镜遇难一事,沉没的战船一共十四搜,除去我父亲,还有四百零六人死在那里成为孤魂野鬼,而这些血仇,是要算在晋王头上的。”
楚氏不愧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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