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但他好像很着急,没时间理会我,我气不过,就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进了驿馆,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出来,直到有官兵过来,我才知道出大事了。”
他说到这里,季衡宇也并未出言反驳,可见醉徒说的话都是真的,李庭玉想了想,又去看那个年纪稍长的妇人:“你又看到了什么?”
那妇人穿着碎花袄粗布裤子,身上好几处都打着补丁,袖口洗得都发白了,可相比醉徒,她俨然稳重得多,见叫到自己,先是磕了个头,才直起身子回答道:“俺清早都会在南街那边支个摊子卖菜,每天路过的人太多了,也没什么稀奇,更不会记住,就是昨日里,俺看到俺那个摊子对面的胡同里有俩人儿,不知道说着什么,脸色可恐怖了,像是要吃人似得。”
“俺想着那人不好惹,就像别过头去假装没看到,可是就在那时,俺看到他从对面的人手里接过一把刀子揣进袖子里,然后离开了,俺想着这肯定是要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去,不然不会这么鬼鬼祟祟的!”
妇人义愤填膺地看了季衡宇一眼,把他当作无恶不作的人了,这次季衡宇倒是没应声,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李庭玉问了一句:“你还记得见到他的时间吗?”
妇人笃定道:“当时菜都快卖光了,辰时末巳时初,错不了!”
李庭玉又看向那个醉徒:“你还记得自己撞到他的时间吗?”
醉徒有些拿不准:“那时漾春楼人还很少,应该没到午时吧……”
漾春楼所在的花街白日里也有人,虽然没有入夜后人多,但基本都要过午之后才会有人光顾,不然就是直接在漾春楼过夜的人。
李庭玉长在岐山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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