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事情变回之前的那个样子才是重中之重。况且他现在已经要当父亲了,他要思考的事,早就不是只图自己心里痛快。”
季琅说得一本正经,说完之后才发现姜幸怔怔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方才那些往事,她有没有听到心里去。
他在姜幸眼前晃了晃手:“喂,你听着呢吗?”
姜幸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你是知道二郎的为人,才把这件事揽在身上的吗?”
季琅恍然地笑了笑,对上那双满是佩服的双眼,他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别处:“娘和大郎也知道,只不过不愿去看那个场面罢了。”
说出真相的人,也是很难过的,感觉像是别人拿刀杀人,而他递了刀一样。
“你刚才在找什么?”姜幸发觉他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转移话题,看着被他翻箱倒柜整的一团糟的屋子。
季琅一拍脑袋:“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在找一块方形的小牌子,以前就放在镜台前的抽匣里的,怎么找都找不见……”
他说着,又去翻找抽匣里的东西,可是除了姜幸的几枚耳环,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小牌子?”姜幸皱了皱眉,也替他找起来,“什么样的?”
“金子做的,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做工很精致,上面刻着‘免死’两个字。”
姜幸手上动作一顿:“那不就是免死金牌吗?”
“对啊!”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不记得放在哪?”姜幸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起,为什么会有免死金牌,为什么现在要找……
季琅漫不经心地走到一旁的梨木雕花多宝阁旁,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我本来不打算用的嘛,但是最近总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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