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旧案,她当然心里乐意,可是你得知道,你们两个今后面对的是什么。”
季清平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是鸾阳郡主,是晋王,你丢了侯位,又不入仕,保得了自己,保得了姜幸吗?”
“就算为了她,你也要在朝中站稳脚跟,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能将身后人护好。”
季琅听了他的话,神色似有松动,实际上他也已经想了很久。
从姜幸让他去查华氏的事后,他就没停下,一直在翻当年的旧案,她娘亲的死,还有外家蒙受的冤屈,早就查了个八□□九,只是一直没和姜幸说而已。
清平说得对,要想护好她,自己要先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根本不能自己交给陛下,就算我交给陛下了,她也不能对外说,然后奖赏我。”季琅有些犹豫。
他手里有周樊的罪证,可是他是季清平的三叔,关系在这,难以让人信服,他是要避嫌的。
一看自己终于说通小叔了,季清平脸上这才有点笑意。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这些年,你为了让祖母断了念想,出去纵情声色,横行霸道,和那些酒肉朋友混在一起。但是碎玉轩的书,你一本也没落下去过,甚至有的都翻得卷边了。”
季琅瞪着眼睛,有些气急败坏:“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可是故意藏在密室里头读书的。
季清平不答,只继续说他的意思:“就算现在让你参加科举,小叔在一甲榜上也能留下名字吧。”
“你想让我走科举?”季琅挑了挑眉。
季清平笑了笑:“这是最证明实力的一种方法不是吗,到时候谁也不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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